“啪嗒”一声,伏城相当应景地整个人软了下去,看上去心灰意冷。

        “……”甘朗还没说话,下一秒,瞿年也扶墙弯腰,又一次呕吐起来。

        他裸/露的皮肤下,开始浮现一个个青紫色的圆点,是身体内部出血的典型症状。

        “是你?”瞿年视线越过甘朗,落到蜷缩在角落发抖的伏城:“你就是那个很耐打的''''''''''''''''m''''''''''''''''?”

        因为失血过多,伏城已经进入畏寒口渴的阶段,离昏迷一步之遥。他眨着眼睛,很无辜地看着并排站立的两人,半天,挤牙膏般挤出一句:“……也没有很耐打。”

        “还有……”他挣扎着,试图靠着门坐起来,煞有介事,“啧”了一声,“你们俩怎么相遇了?先相遇的队伍,可代表要输呢。”

        “你什么意思?!”甘朗脸色一白。毕竟他上一秒还在吓唬他,说自己的队友马上要来,下一秒又成了“先相遇的代表输”,他完全搞不懂他脑子是怎么想的。

        也有可能只是信口胡编,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干嘛用那么不信任的眼神看我?”伏城想挑眉,反倒被喉咙里的血呛了一口,咳了半天,才找回些继续讲话的力气:“我说的是真的。别只顾着决斗杀人,能不能开动脑子想想,''''''''''''''''五子连成一线''''''''''''''''的前提是什么?”

        “五子连成一线”,是五子棋的规则。五子棋中又必须具备黑棋和白棋……瞿年环顾四周,冷不丁发现一件很稀奇的事——

        为什么这个走廊没有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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