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是不是胡思乱想了?”墨珣看到越国公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这就宽慰道:“堂堂一个翁主,是绝对不可能嫁给我做侧室的,祖父无需挂心。”

        就是因为不可能嫁给你当侧室,这才挂心的。

        越国公愁得不行,但这种事却又不好跟墨珣说。思前想后,越国公便在墨珣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见招拆招吧。

        墨珣与越国公祖孙俩虽然一开始说是要到外头走走,但此时天寒地冻,两人只是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这就要回到屋里去了。

        墨珣想了想,此时他的外祖父和姥爷都在京里,而明日年初二,他需要同林醉一起到林府去拜会岳山、岳水,而在石里乡的时候,初一便可以外出访客了,所以……也不知今日可否赶早到二舅家中去探望外祖和姥爷。

        等到再迟一些,朝臣们就需得身着官服进宫参加朝会了。这个朝会与早朝不同,并不是要谈论什么国家大事,而是由朝臣们上章表向宣和帝进颂称贺。

        说白了就是写个文章夸夸宣和帝。

        而像墨珣这样,平日里上朝都是站在大殿外头的,其实写了章表之后也就是交到掌院学士手上,根本不需要他进入殿内诵读。

        不过,这样一来也好。

        墨珣写章表交给掌院学士,虽然掌院学士可能会翻看,但总比让他在大殿上念出来来得强。

        “今日还要入宫,可别忘了时辰。”越国公离开之前还张口提醒了墨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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