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看她，补上一句：「我也该提醒的，抱歉。回去我们一起想一个分享准则，像我们做的其他规矩那样。」
手机另一端，杏和很快回：
>谢谢你立刻下掉。
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慌。
我想要一个「先问」的约定。
「收到。」椿打下这两个字，又补：「等你们忙完，我们开个小会议。我想学会怎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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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前，柜台的小盒子塞得满满。阿姨拿出秤称一下一叠的重量，嘴里小声念着：「一张三克、二十张六十……」杏和笑，看她像在秤一条小河。
她挑了张印了淡蓝水纹的明信片，坐下来，想了很久，才写：
>【寄给一个月後的杏和】
你今天还有把杯子洗乾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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