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做。她先把原本的扣头拆下来,换上防掉落扣,再把证件带的末端折回,示范一个小小的安全结:「这样拉,松了也掉不下去。」她把线穿过针孔,让我来缝最後两针。「你来收尾。」
线从布里穿进去的那一下,我听见那声很细的「啷」。两针、打结、藏线。我把证件带往外拉,香穗理接过来往反方向拉,「还能再拉。」她笑,「拉到你心里觉得很难再掉。」
我们各自拉了三次。最後一次,我才觉得那一小段布与线真正地成了一件物。
「好。」她点头,把剪刀交给我,「剪太多会散,留三毫米。」
我照着剪。她把剪刀收回小盒,合上,像替今天合上了一道缝。
「如果要重拍照片,教务处有nVX职员。」她像随口,又像早就准备好这句,「拍照前把肩放松,呼x1像唱歌那样放在腰。不要抬下巴,眼睛看镜头上方一点点,会b较自然。」
我看她一眼:「你教过很多人?」
「学妹遗失学生证是常事。」她摊手,「我只是站在门口而已。」
我笑。她轻轻把我的证件带往x前一扣,扣头发出一声乾脆的「喀」。这次不是空的。
下午社团自习前,小泉把早上洗好的两张照片用牛皮纸袋装好递给我:「你自己留一张,另一张贴社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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