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酒吧斗殴的事情结束後,是林容宇送他回家,彻底感受到什麽叫做风驰电掣,什麽是玩命关头。
他自己飙车就算了,毕竟方向盘掌握在自己手中,可当方向盘是别人握在手里,就有生命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他讨厌这样。
而搭摩托车b搭车更可怕,车子至少还有个壳包覆人T,摩托车却是反过来。
林容宇顿了下,严正地说,「我没飙车,安全驾驶。」
高聿泉忍不住冷笑。
对啊,时速压线,红绿灯压秒那种。
林容宇看他戏都不演了,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不对,想了想後说,「那不然下次我保证骑三十?」
还下次?高聿泉皮笑r0U不笑说,「往後由我当林警官的司机吧。」
从散步小径到露天音乐舞台大约三百公尺,讲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就看见现场,同时打住了闲谈。
一个男子靠着椅子坐着,乍看没有什麽问题,但转个方向,就能看见彷佛又有一颗头从身T长出──男子的头颅跟nV子的头颅都是被从脖子底端砍下又接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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