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有头颅的二号被害人,其他三人的照片和属於他们的画中,表情或是恐惧、或是惊慌、或是愤恨。

        「恐怖并不符合薛利的美学,他追求的是人类的脆弱,以及Si亡的安宁与包容。」看了眼众人,高聿泉继续说,「二是,薛利本身偏好强烈,他的作品都是少年少nV当主角,没有在画老人跟成年人的──没道理用真人来表现图画时,就换了角sE。」

        顿了顿,他再度扬起微笑,「第三就是他人长居国外,哪里认识这些人来画,还把画送到他们家去?」

        罗警官抿了抿嘴,有点尴尬。

        谢有良赶紧又说,「薛利本人近两年都没有入境东嶋,去年春天还带着老婆去了美国,在一所美术学院担任客座讲师,没有作案的可能X。王恺,你们联络到薛利了吗?」

        自己提出的调查方向被采纳,王刑警扬眉吐气,此刻被点到名也十分好脾气地回答,「已经透过他的签约画廊联络了,最快明天会有回覆。」

        谢有良沉Y片刻问,「对於粉丝之类的人的调查呢?」

        王刑警顿了顿才说,「这方面有点困难,我们从记者那边拿到了薛利几次画展跟签名会的现场照片,正在做b对,看是否有重复的人出现,另外还要确认受害者周边人物是否有跟薛利粉丝重叠,网路讨论贴文和帖子也是调查的项目,但现在还没有结果……」

        林容宇听着忽然意识到不对──

        高聿泉一再提到薛利的美学跟这些案件不同,确实,在蒋学文那篇访谈中,薛利提过他想要表现的从来不是恐怖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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