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发生过意外，不对外开放很久了。」叶宁语气简短，像是刻意避谈更多。
就在气氛陷入某种诡异的静默时，走在最後头的眼镜学长突然低声开口：「说起来，你们听过那个穿山甲的传说吗？」
江晓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学长已经笑了笑。
对方压低声音，像是怕惊动什麽似的，慢慢说道——
「南岭高中一直有个说法，晚上如果你在校园柏油路上看到穿山甲，就代表你走运了，那是幸运之神给的暗示。期末保证，连素养测验都会写对答案。」
「真的假的？」有学妹小声问。
「但如果你太嚣张，跑来地下室乱闯，那就不是补考能解决的事了。传说中，有人被当掉三科起跳，还有被记大过，甚至退学。」
江晓乐听得起劲，不自觉放慢了脚步。
「可是啊，这些都还只是小事。」学长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大家一眼，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只露出半边轮廓。
「你们知道最有名的，是什麽吗？」他压低声音，「张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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