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惑地瞧着她,神情恍惚。这一幕,他们都始料不及。这样僵持了好一阵,他们都仿如身陷恶梦中。最後,为了让恶梦快点过去,她又请求了一次:“短期内别再来了,可以答应我吗?”

        他犹豫片刻,末了挤出一丝苦笑承诺道:“好的,你要上的课我就不来。”

        “谢谢。”她如释重负,但见他傻了般神sE暗淡地愣在那里,又感到心酸和难堪。

        “其实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有点怪。不过我以为这只是很表面的东西,後来有一位同学告诉我说你是个怪人,我也没去理会。可是,现在我发觉你真的很怪,让人无法接受。”

        “你没法接受我……”他若有所悟,口中念念有词。

        她才发现用错词了,赶忙纠正道:“是无法理解——我不能理解你。”

        “哦,”他漫应着,仿佛“接受”和“理解”对他而言并无任何差别。趁他还在琢磨她刚才的话,她草率地说了声“拜拜”就转身离开。

        她感觉此时心已掏空了,但还是挺x大步往前走,不敢回头望多一眼,甚至不敢猜想他是否还站在那里原地不动。她唯一肯定的是待她下次经过,他早就已不在。如果当时她能想想他被自己推b到悬崖边,无助地目送她离去是怎样一种悲怆,大概她会忍不住奔回去将他紧紧抱住。可惜当时她只为他会否从背後叫住自己而担忧——假设那一刻他真的喊出自己的名字,自己要回头拉他一把还是将他狠狠地推下深渊?

        结果证明了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他们就都成了对方的历史。无所谓平淡或深刻,关於他的一切都已成为属於她的,不可磨灭的记忆,而她,竟然还傻傻地以为能把他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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