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明白了吧?”他的表情似讪笑也似苦笑。
大概由於心虚,她无法与他对视,为了回避他热切的目光,她乾脆转过身去。他紧凑到她面前,吓得她向旁移了几步。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他来默契这一套,每次都弄得她心慌意乱。
“看来他是不会对他的所作所为做出交待了”,她把心一横,再次问他:“近期内别来上课,行吗?”
“怎麽我觉得像在和校长谈话?”他根本不懂得问题的严重X。
她本来很窘迫,听他这嬉皮笑脸的一说,也无奈地笑了。
“是的,可能我是严格苛刻了点,我一直把你当成小弟弟――”她知道这是他最怕听到但早已猜到她会说出的一句话。
他瞅着她,像待宰的糕羊,企求屠手在最後一刻改变主意,可她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是——”
“你是说我很过分?”她说得很含糊,他没能听清,弱弱问道。
“我叫你别来上课!”
“为什麽?——不想见到我?”他总算反应过来了,低声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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