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好吗?」

        「不知道,但也许本来就没有什麽绝对的好与不好吧!」羽川说着看向瑀希那天真的脸庞。

        她真希望她能永远都这麽快乐,也许没有什麽绝对的对与错,也许我可以为此勇敢一次,忤逆我的人生一次,也许……那种念头悄悄的在心里种下,即便还有另一个理智在拉扯。

        「羽川呢?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溜冰的?」

        「五岁。」

        「这麽小!」瑀希惊讶的说。

        「不小了,我有认识的选手,两岁就开始了,连走路都还不太会就被丢到冰上摔了。」天啊!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是超乎我想像,瑀希想着又接着问,「那你为什麽喜欢?」

        「因为那是一个可以感知全身的运动。」回忆起第一次溜冰的感觉,全身都必须要用力,花式滑冰更是一个需要全身心展开的运动。

        「我第一次看见花滑的表演,就觉得好厉害喔!怎麽有人可以这麽优雅又这麽有力量,一开始还小,不是很懂那种着迷的感觉,可能只是觉得很美、很酷很想玩玩看,再长大一点是觉得要是这个我都可以做到,那没有什麽事我做不到的了。」那是压抑中的孩子被爆发後的自我安慰。

        「运动员的世界是很残酷的,不能乱吃、不能怠惰、不能偷懒、不能害怕,这个运动是你必须很了解你身T上的每一处肌r0U,然後灵活的运用,把自己跟冰合而为一才可以做到完美的动作,它对我来说是极致的美学,也让我觉得活着。」这一切又造就了羽川的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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