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那副温和甚至有点懒散的样子,只是眼神稍微认真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m0了m0下巴,彷佛在思考一个有趣的哲学命题。
「嗯…信仰啊…」
他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後笑了笑,
「黑塚同学,你这个词用得很重啊。我可不是什麽神龛里值得供奉的对象,会消化不良的。」
他从讲台後走出来,靠坐在前排的课桌上,与黑塚雾平视。
「首先,我并不像你说的那麽轻描淡写。」
悠太摊了摊手,
「你只看到了那通电话,没看到我为了能随便打那种电话,过去那些年里东跑西颠,认识各种各样麻烦的家伙,欠下一PGU人情债,还得陪他们打无聊的牌或者听他们抱怨几百年前的琐事…很累人的好吧?」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那份沉重。
「其次,你Ga0错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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