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邀请毕业生代表——三年七班崔怀霖上台。」
掌声如cHa0水般响起,聚光灯洒落,他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群,深呼x1了一口气,缓缓地说出早已被背得滚瓜烂熟的讲稿。
他在台下看见了笑得灿烂的父母、兴奋拍照录影的苏柚泊与朱妍翎、激动挥舞着横幅的陈泽熙和陆澈轩,还有教练以及篮球队的众人,每一张熟悉的脸孔都在灯光下显得鲜活,唯独缺了一个身影。
孟羡谚。
「阿霖可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当然要参加他的开学典礼,不,就连毕业典礼也一样,再忙都得过来。」当初新生开学时,孟羡谚推掉许多工作,百忙中赶来,他甚至一下车就在奔跑,深怕错过。
那时的他气息微喘,JiNg致的西装也散乱,看起来有些狼狈,但他却毫不顾及地拿起手机和他们合影,「新的人生篇章,恭喜了阿霖,要好好把握青春啊。」
那时的笑容,明媚得像能驱散一切Y霾,也是他最崇拜、最安心的光。
可如今……那份光不在。
阿霖:羡谚哥,今天我毕业,你会来吗?
他所有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自从那次大战之後他就再也没看到孟羡谚,据说他已经逃到国外筹备复仇也有的说他已经被邪术反嗜,谣言如雪片纷飞,崔怀霖完全不相信。
他始终相信孟羡谚还活着,只是不想与他联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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