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舜辰,直接公布答案吧!」游子鸣示意。

        「游戏规则没说一定要公布正解啊!」时舜辰好整以暇坐下,「你们慢慢猜吧。」

        游子鸣下巴掉了下来,回溯记忆,确实,他只说到其他人必须猜出哪项是谎言,没继续把後面规则补完,给时舜辰钻了漏洞。

        「欸不是,一般人预设都会公布的吧?不然我们哪知道啊?我就说这家伙满肚子坏水,规则没说你就不做,你是反社会——」游子鸣忽然住嘴,神sE略显怪异,低头想了想,不再讨要解答,他制止躁动的人群,把游戏往下延续。

        「既然大家那麽热情,那接下来我们请当事人苏韶甯小姐上台跟我们讲几句话。」

        听他这麽说,苏韶甯狠狠抬眼。先看往不嫌事多的游子鸣,再瞪向罪魁祸首时舜辰。激荡的心情渐渐平复,她得以分心细思这三件事的虚实。

        照理来看,这种游戏提出偏离常情甚距的描述,最直观会被当成谎言。杀人与预知未来两者摆在一起掂量,平常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後者;前提是她不曾看过他那本手记的话。

        思量那一日的对话,他说过不想对她说谎,要她把猜测当真,或许是因为预知未来这件事,他有不得亲口说出的苦衷。

        所以才用这种游戏向她委婉证实?因为除她之外,恐怕没人对他起过怀疑。

        但若要将最离谱的真话包装成假话,引人入彀,其余两件事照理来说,该以最真实平凡的样貌出场,方能让人毫不犹豫相信其余两者为真,他又何必cHa入一个过於悚然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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