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警卫大哥的病亡。

        知晓他脑内大约会在哪个月分会有炸弹爆炸,却没有把握正确的日期,时舜辰只能抓个大概,先是旁敲侧击,或g动或引诱或恐吓,希望能说服警卫大哥去医院检查一趟。好不容易把人说动,在月初先行排定好了健康检查的日子,却又因为种种事项推迟到了月中,还没等到健康检查揪出他脑内潜藏的病灶,该出事的动脉瘤还是出了事。

        就算设想了九十九种可能的後果,仍然会有第一百条漏网之鱼,从他的掌握逃逸——往後的时光里,时舜辰一次次T会到失算的扼腕与痛悔。

        譬如说,苏韶甯第二次Si亡的那一次。

        知道哪瓶饮料里有致Si药物,游子鸣分发饮料时,他藉口想换换口味,率先拿走了红茶,接着找随便了个理由离开休息区,带了饮料去到演艺厅的厕所内,一把撕下标签,检查了个遍,却发现整个瓶身完好无损,没能在先前的位置找到理应出现的针孔。

        这个发现让他悚然一惊,然後推衍出一个他不想承认的事实。

        那就是上一次苏韶甯的遇害并非偶然被牵连的意外,而是处心积虑的谋杀。

        但他们所在的休息区人来人往,要找机会下手,真的有可能吗?毕竟前置工作如此复杂——要先在瓶身收缩膜遮盖的边缘戳出针孔,挤出多余的饮料,混入药物,用透明胶带贴好孔洞,防止渗漏,最後再以一枚印有宣传语的塑胶贴纸遮盖,使人不容易发现异状。

        除非是事先备好动过手脚的饮料替换,否则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手法难以实现,而且为什麽自找麻烦?若要投毒,趁苏韶甯开瓶饮用过後,找机会直接自瓶口加料即可啊!那一次用过餐後,他们几个人确实一同离开吵杂的休息区,挪往更静僻的角落做赛前准备,只带了乐器和随身包包离开,留下无人看顾的饮料,凶手不是没有机会下手啊!

        恐惧如同一只紧紧勒住他脖子的大手,他呼x1加速,脚步急促地转回休息区,毛毛老师和游子鸣都在,却独独缺了苏韶甯的身影。

        「苏韶甯去哪里了?」他无法不带恐惧地问。最坏的可能,已经悄悄浮现在心头。

        「刚刚有瑝阁的学生来找她,好像是她以前的同学。」听见游子鸣这麽说,时舜辰心底一凉,如坠流沙般双足不稳。

        偏偏是瑝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