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白到近乎失真,墙面每隔七步嵌一块光带,第八步是Y。
空间像为记忆设计的陷阱:你一抬头就被对准,却找不到镜头。
沈清不去看天花,只盯脚边的格线。
左侧,整面玻璃後是标号密密的轨道柜---像沉默游动的列车。
他循图往「前清洁区」走,拐角处有一座无人检核台,黑屏上停着白字:「夜间对时:完成。」
黑盒在x前轻震,提示窗口进入尾声。他提速,一扇窄门後,是阶梯与矮天花;每下七级就立一根银杆,第八级空出,像刻意让人失去节奏。他把气息压到最轻,不让心跳去碰那根虚线。
底层的气味变了,不再只是消毒水,混进纸墨、樟脑,还有极淡的霉。
井的声音曾说:「原始卷宗会有气味。」他信这种土法。
长廊尽头,两扇对开门没有把手,仅一个与掌面等大的徽记,他把无名指根的小贴片轻轻按上去。
徽记下方亮了一线极细的字:「夜间声记:旁路开启」门静静退入墙腔,像有人在里面侧身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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