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可鉴,她真装不来什么前清遗老,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纨绔子弟啊!
温星火瞄了她一眼,宽慰道:“放心,这个时候,你往京城里丢块砖都能砸死一个晚清贝勒,不会有大事的。”
温星河:虽然好像有点道理,但你的意思是也可能会出小事吗?
……
唢呐声调陡然变高,一对新人缓步踏入府门,新郎新娘各持红绸一端,新娘迈过火盆,步伐略有踉跄。
新郎下意识地收紧了自己手中的红绸,却并没有要去扶他的意思。
旁边像是媒婆打扮的中年女人有些粗暴地把新娘拽了起来,喧闹人声因这插曲减弱了一瞬,随即恢复了原本的喜庆。
“哟,这都要进门了啊!”管家搓着手走到侧边,看见这幅场景,脸上露出些惊讶。
“可不,”站在他旁边头戴瓜皮帽的男人附和道,“折腾了这好多天,少夫人总算是进门了。”
管家啧了一声,挑着眉摇着头:“你说也是……”
“哎呀,先不说了,”他忽然想起后面还有几位爷没伺候,“还有事儿呢。”
他转过身,脑中里回想着老爷先前的吩咐,刚要扯起笑脸向几位“记者”讲讲该怎么给本县顶尊贵的县令公子和本县最富庶的矿主千金的结合拍照,就看见五道身影无声无息地从他身后掠过。
他们越走越远,其中一位“格格”甚至径直扛起了早就架设好角度的摄像机,大摇大摆地往新人进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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