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在老挝的弟弟。”

        “梭攀?”陆熠皱了皱眉,“你在哪看到的。”

        “游轮上。”苏韫仔细回忆了下,“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迟疑了一下,她看向陆熠,“他要是来了怎么不来找你?该不会是你不允许吧。”

        其实想想,可能X不大。陆熠虽铁面无私是真,但重情义这件事苏韫大概也是清楚的。在先前,苏韫知道铁路打通这条交通审批时,是在他办公室里。当时,交通部开完总会,交上来的呈报文件就放在桌子上,她不小心瞥到了。

        文件上是一些站点城市,其中就有琅南塔。似乎还是特意划出来的,跟老挝政府G0u通过划出一些北部城市。

        很明显,陆熠就是在考虑身在琅南塔的那些人了。

        有了这些铁路,他们可以提升生活,做更多的贸易销售。

        但苏韫不明白梭攀为什么不敢来找陆熠,既然来了泰国,总不至于连一面都见不上那么绝情。陆熠只是现在身高位重,不适合到处露面了,又不是不让梭攀来。

        陆熠屈指敲了敲她脑袋,好笑道:“我看起来像这么无情无义的人?”

        梭攀不来,无非是怕给他惹麻烦罢了。陆熠不说,但心里门清。其实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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