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育拉在识清局势后便主动不计前嫌,这会儿陆熠朝他递橄榄枝,巴不得接上,但他顾虑更深,便皱眉道:“陆熠,你这次连善后事宜都逃了,昨天总部会议也不来,不怕萨普瓦不高兴?”
陆熠睨他一眼,两人军事法庭也算过命的交手,更何况是多年共事,一眼就能拆穿英育拉在想什么。他道:“都到这种份上了,还怕他不高兴?”
众人一怔,这是连装都不打算装了。
颂信打圆场,呵呵一笑,“这有什么,不来就不来吧,也没说什么东西,都是些平常抓出来的消息。”又推推英育拉示意他少说几句。
英育拉识趣闭嘴。
索隆打开天窗说亮话:“陆熠啊,你这次找我们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视线皆数汇聚他身上,陆熠不紧不慢喝水,才说,“是有,刚刚宋司令的话大家也都听到了,枢密院召开了一场会议。”他笑笑,扬下巴,陈醉将公文包中的资料cH0U出,一份份发在几人手上。
他继续说,“我这里拿到一份不太准确的残缺的会议记录,大家都是为军政府鞠躬尽瘁的,我也不想多瞒,省得怨我陆熠处处不会为人处事,实在是———”惋惜叹口气,陆熠说:“总司令的决策令人心寒。”
待看清资料上的文字,索隆当即乍舌,“陆熠,你这是哪里Ga0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陆熠淡定瞄他,“都说了是份不确定的,可信不可信。”
谁都知道陆熠能拿出来的东西,十成十是真,没必要撒这个谎。英育拉本就暴脾气,B0然大怒,看完攥纸拍桌子:“萨普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在后抬着,当初还想着他竞选拿下总理同权,现在还没卸任就跑去给那群执政党合作,这算什么?他倒是美美找了托盘吃r0U,把我们的碗都打掉了!”
索隆冷哼一声,“英育拉,人心隔肚皮啊,你活了那么大把年纪还不懂?”
记录上,只截下有关萨普瓦的消息,从主张顺从执政党提议的征兵自愿化,再到签订两个政府之间的政权分配,警署法的改革,前者是最难以接受,一旦征兵自愿化,那么就是0地向执政党退缩,损害军方利益,导致以后无兵可用的场面,此举必然大大消减军队在政治舞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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