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床边不知什么时候支出的一顶小纱帘,替她物理隔绝了蚊子,而不远处,打出的一顶光周四处飞着大片蚊虫,苏韫胆寒,缩缩手。好在提前擦了清凉油避虫,不然指定Si得难看。
苏韫看着他解下的腕表,3点了,再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而他居然一晚上不睡。
她没了困意,索X整理好衣服走出帐篷外。
鸟虫的咕鸣怪叫声传来,苏韫心尖儿一颤,好在四周有巡逻站岗的士兵。走了一圈,苏韫发现指挥室里还亮着一盏灯,是谁不言而喻。
她走进去,料想得没错,陆熠披着一件外套,仰头,闭眼坐在椅子上。神情疲倦。
椅子又凉又y,更何况还有那么多的虫子,也不知道照顾照顾自己身T。
走到男人身边时,大约是太疲倦了,竟也没有一丝察觉,苏韫看着他的睡颜,连睡着的时候眉头都紧锁着。这样的情况,想必是经常发生。
有床不睡,找罪受。苏韫不理解。
盯了好一会儿,苏韫走出指挥室,不一会又走回来,手里多了瓶清凉的驱蚊雾和小毯子。
苏韫动作小心翼翼,尽量不打扰他。喷完四周后,将东西放在桌上,拿小摊子轻手轻脚地盖在他身上,做完一切,转身就要走。
背身的瞬间,手上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她错愕呆住,是她动作太大把人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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