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山脉外的杰布山。大地山边的震感似乎也相连了,望着忽明忽暗的半空,陆熠独身站在营地外看了许久。陈醉走到他身侧递上一杯水,“二哥。”随他视线看去亮空的方向,愉悦道:“按照行动计划,现在恐怕该返航了。”

        话一出,陆熠接过水没喝几口,通讯兵赶来汇报了大获全胜的好消息。

        陈醉眉开眼笑,接过纸给他念字,念完,陆熠看了几眼,挥开人。

        “不过到现在还没动静,也属实不太对劲,我们该速战速决了。”陈醉说,“现在吞攀派来增援的还没有任何动静,说是三天,也还有两天时间,到底能不能准时到达还得打个问号,我是担心他言而无信,晚一天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利的,兵不进孟拱,谁都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

        陆熠依旧背手望向寂寥夜空,嗯声,吩咐:“让进入库芒山脉的驻守的几个支队按兵不动,三日后,要是吞攀的部队没有赶来增援,不必再等,直接合歼,与孟拱直系做攻防接应。”

        三天后,是陆熠计划直接收尾孟拱河谷、密支那地方守军的日子。速战速决,毫不延误。

        起初安cHa在库芒山上做防御是为了有效阻击可能出现的变故,三天之内吞攀的兵来了就可以继续做守备增援部队,不来,也没必要一拖再拖,倘若真出现了“神兵天降”也能最快支援打击。

        陈醉也同样地认为会有意外发生,但这意外什么时候来,不好说。

        男人视线也沉溺于茫茫夜sE之中,挺拔的背影竟瞧出一丝落寞。陈醉轻声,手抚在他身上,与之并肩,“二哥,过去这么多年,别再想了。”

        陆熠惘然,转头看他,什么话也没说。

        他低头看着自己x前的军章,扯出抹笑,自顾自地沉浸:“是啊,兜兜转转已经过去五年了。”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原来,已经过去了五年。”

        “二哥!”陈醉哽了嗓子,害怕他再说下去,连忙抓紧他肩膀,“别想了。”

        山间的夜晚是寒冷的,刮过来的每阵风都凉得刺骨,越刺,越掀动那段沉寂不可言说的往事。他就这么血淋淋地、残忍地再次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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