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儿，苏韫目光汇聚在桌上的黑皮本，又看他：“这里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不是。”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一句，浪费期待。
陆熠轻蔑啧一声，“你要说什么。”
“怪不得。”苏韫莫名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语气有些加重，陆熠不悦。
“没什么，就是———”说到这，苏韫忍不住笑，对上他杀来的审视，轻咳一声矫正回答，“你平常开会的时候，都会做什么？”
问题有些云里雾里，陆熠不知道她又想说什么。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当他以为苏韫是个研究透彻的nV人时，总能给出一点惊喜，永远有一面是他读不懂的。
见陆熠不回答，苏韫只好揭晓答案。
她慢慢将黑皮本翻开，翻到一页有折痕处。起初还算正常，每行都写着一些例会部署，直到看见中央处，落笔的痕迹变重，g脆是直接断掉不写，可见是发生了多么不愉快的事。
到这里还稍显正常，往下移，底下是一只被画出来的猪，四只手四只脚都画得清晰。
苏韫再也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不笑还好，一笑陆熠脸就黑了。她指着这只猪意味深长“啊”一声，“原来我们陆长官开会的时候，也会开小差？这只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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