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一怔。那边儿要故意磨她,迟迟不回答,直到苏韫受不了了才听见带笑的声音:“喜欢。”

        心头想被什么东西扫过,麻麻地。啪地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看着屏幕上已经消失的时长,陆熠歪头,笑笑将手机丢回桌台上。

        学乖,是苏韫永远游刃有余的招数,百试不厌。他也并不反感。

        知道他忙,苏韫也没多好打扰,只是与以往不同,陆熠这次食言了,说回来,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苏韫确实悠闲,但没敢轻举妄动,偶尔还给条简讯问问情况,陆熠要么不回,要么寥寥几个字敷衍。一问到什么时候回来,没声了。

        苏韫挺奇怪。坐在沙发上刚去一条短信,陆熠还是没回。她折了份阿贝麽带回来的华文报纸看,距离沉船事件爆发已经近乎两个月,现在处理结果逐渐地消失大众视野,而今天突然又刊登在显眼位置。

        标榜在中央区的一张照片格外眼熟,是朱帕,当初那个福利院的院长。现在判决出来,执行Si刑。朱帕的脸有些模糊,一身镣铐囚服低着头,全无当初的斯文气质。最小的一行字中一笔带过曼谷儿童基金福利院的事情。

        苏韫将报纸重新折好放在桌上。曼谷儿童基金福利院,是她呆过的地方,若不是阿曼娜的出现,她甚至快忘了自己也曾有过这样一段时光。

        当时,她与阿曼娜再次回到福利院,院长已经更换了,苏韫记不清太多的事情,了解过后才知道福利院已经更换了三个院长。

        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她后来的日子貌似也没什么差别。

        走神之际,苏韫没有注意到陈醉从门外进来。沙发上的nV人目光呆滞,陈醉脚步缓下,观察几眼,瞥见桌上的报纸,折痕处刚好是最近的沉船新闻。这会儿赛卡内外都是火,王室刚点名他办事不力,上上下下都是谴责声,也得亏陆熠给他留了条活口,否则赛卡当场就得被b卸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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