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月坐在网球场边的凳子上,一面将盒装牛奶摁在额头,一面满脸愁苦的伤春悲秋。
路过的仁王雅治走过去,又倒回来:“日暮君,你这是怎么了?”
日暮月哀叹一声:“看不出来吗?撞到头了。”
撞到头是需要这么伤心的事吗?
仁王不懂,但尊重。
“piyo,请节哀。”
“谢谢。”
丸井文太:“???”
他啪啪拍了两下自己的脑袋:怎么回事,他好像有点听不懂人话了?
还是训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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