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堪称温柔,但却让日暮月不敢细听。

        总觉得,语言的深处,是一块寒冰呢。

        他态度端正、全须全尾地诉说了自己的心路历程,然后低垂着脑袋,整个一等待听训的姿态。

        幸村回忆了一下,盐罐里的勺子和喝汤的勺子差不多大,顿时有些沉默了。

        但出于挚友间的深厚情谊,他昧着良心开脱道:“这也不能怪阿月,主要是莲二没有说清楚。”

        “是吧,幸村你也觉得吧,谁知道适量是多少哇……”说话间看到了柳莲二更加冰冷的脸色,日暮月紧急补救道,“当然,最大的过错方还是我!”

        滑跪认错依旧超快、超流畅。

        切原赤也替喜欢的前辈说话:“日暮前辈不用自责,是我我也会搞不清楚的啦。”

        日暮月身体一僵,蓬松柔软的黑发都塌下去了:“赤也,我知道你出发点是好的,但请先别出发。”

        一点、半点、一丢丢都没有被安慰到。

        切原赤也睁着懵懂的碧绿猫眼,发出了短促的一声:“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