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啦。”伊克莉丝回过头望去。
那?个少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摊开双手,就那?样?静静望着她。伊克莉丝眼睛一亮,她瞬间推开玛士撒拉的枝叶,三?两步并在一起蹦过去扑到那?个少年的怀里。
“嘿嘿,因为我和同?伴亲近所以棘吃醋了吗?不用担心的啦,大家不会对我做什么的,它们只是喜欢我。”伊克莉丝搂着他的腰撒娇。
狗卷棘摇摇头,他轻轻抚过伊克莉丝的脖颈,那?里已?经留下一道明显的擦伤,他无声瞥过那?棵树,反手在挎包里翻找起来。没过多久他摸出一瓶膏药,小心挤出一点?抹在她身上的伤口?。
伊克莉丝对于疼痛的感知?力并没有增长,等?到她看到狗卷棘为她的手臂涂药膏,她才意识到玛士撒拉树搂着她的力道大了些,让身体?留下伤痕。但这个平日里话语极少的少年此刻却?认真低着头给她上药,并没有过多询问,让她又?忍不住高兴起来。
“喜欢你哦~”伊克莉丝抿着唇小声地说,她微微偏头,在狗卷棘的眼角亲了一下。
“嗯。”狗卷棘微抬起头,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胡闹。
「哇,这个人类,他居然觉得?是玛士撒拉弄伤了我们最重要的椛诶。」「可恶,真是令人生气的行为,明明玛士撒拉也只是在表达对椛的喜欢罢了。」「不过你不觉得?这个人类和以前那?些都不一样?吗。」「是有点?呢,之前看到我们的那?些都只会尖叫。」
听着这些话,伊克莉丝顿时得?意起来,“那?是当然了,棘和父亲可不一样?。”
父亲?狗卷棘的手指停顿一秒,这个词汇比她的母亲还要少出现,也不知?道那?些植物究竟在对她说什么。
「这个人类……是特殊种吧。」玛士撒拉轻嗤了声,「或许等?级还不低,所以才不会畏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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