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植物。」它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了?一丝疑惑、或者说是有点不耐烦,为什?么人类们总是好奇它的品种。

        “好吧,或许你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品种。”话说真的有植物会不知道自己的品种吗?如果它们有“植物”以及“人类”的这种认知。乙骨轻轻用?手抚上冰凉坚硬的盆栽边缘,“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和伊克莉丝同学生活在一起的?从小时……啊,不对?,或许我应该问是从种子起?”

        「嗯。」托普想了?想,回答道:「我得保护她,那个白?……那个叫五条悟的人类没有和你说过椛的特殊吗?」

        “椛?”

        「你不可以这样叫她,你没有资格。」托普的声音冷了?一些,「或许更多的东西你可以去问五条悟。」

        “老师已经告诉过我一些基础……抱歉,我真的很好奇,这种好奇是不是让你感到困扰了??”

        托普抬了?抬叶片,看着对?方脸上的诚恳和懊恼,似乎是真的在为自己的问题感到不安,它沉默了?一会儿,声线依旧冷淡,「我对?你们不会有这样的情绪。」

        “啊,是这样啊,那我和你聊天?的时候或许可以稍微放下一点。”乙骨看起来十?分高兴。

        他们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聊着天?,伊克莉丝靠着狗卷棘几乎睡过去,新干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下车后伊克莉丝伸了?个懒腰,看到乙骨将自己的盆栽递来,有些意外地开口:“你居然没有把传声灼烧?”

        “嗯?没有哦,它还蛮好用?的。”乙骨吐出舌尖,露出上面完好无损的一片叶子。

        “哦……?”真厉害,五条悟在使用?传声的时候都没控制好把它灼烧没了?,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居然有这么强的自控力?

        “海带海带。”狗卷棘晃了?一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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