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登特皱眉。
像这种已经批准进口的药物,上市审批的时间或许不可能太长,但是对于身患als的病人来说,每拖一秒钟,就代表要多承受一秒钟痛苦。
“陈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查理·登特诚恳的看着他。
“作为人子,看着自己母亲饱受病痛折磨却无能为力的心情,想必陈先生能够理解,既然药物现在已经到了纽约,所以我想……”
顿了顿,查理·登特继续道:“陈先生能不能私下帮忙取几支药出来……”
陈良皱眉。
“当然,费用我会一次性全额支付。”
“查理先生,不是钱的问题,关键这是违反法律的,而且假如要是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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