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黎垣无奈一笑，“但是私底下可以别叫我黎总吗？”
“那叫什么？”张抒意眨眼，“老板？”
黎垣看着眼前人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突然觉得自己进度太慢了。
“叫我名字就行。”他笑着说。
“好吧。”张抒意快步走到黎垣的书房里，登上自己的办公软件，把已经做好的消费明细导了出来并截了个屏。
当天晚上22：35，他发了一条微博，过后的一个小时里，微博一度卡得进都进不去。
【张抒意v：你们说，一个人欠这么多债，要多少年才还得上？三年行不行？[图片］】
图片上每一笔开支都记录得很细致，从一件校服到一套文具都明码标价。
一开始，网友们都看得云里雾里。
【啥意思？小意，你欠谁的债？】
【等等，校服，文具，生活费……我好像有一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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