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莉胸口起伏一下，正要反驳。
“您或许会说。”张抒意接着说，“别的家庭可培养不出这么优秀的孩子。”
“确实，可是妈妈，您所说的优秀是利他还是利己？”张抒意问，“这个优点是对作为集团继承人有好处还是对黎垣这个个体有好处？”
杨莉抿唇，目光下沉，似思考之状。
张抒意走近她，轻声点破，“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我爸当初培养黎垣作为黎氏集团的继承人，于他而言，除了让他衣食无忧之外，也并不像外界所想象的那样，所有财产都在他名下吧？”
杨莉彻底答不上来话了。
因为张抒意说的全对。
继承人这个名头说得好听，事实上只是为了不让黎氏的财产落入外人之手才作出的权宜之策。
直白了讲，黎垣虚有其名，最后其实根本捞不到多少好处。
难怪黎垣这些年想尽办法自立门户，这换了谁都得跑……张抒意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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