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得泪都出来了，朦胧看见路边的矮灌木丛中全是自己吐出来的秽物。
黎垣骚里骚气地挑了一下眉，握着水瓶，三两步跨了过去，在他身后站着，一边给他拍背，另一只手用大拇指抹开瓶盖，把水递给他，说话的语气吊儿郎当的，“怎么，怕我嫌弃你啊？”
张抒意接过水瓶，漱了漱口，说话时仍有些气喘，“我是担心你闻了这味儿也跟着吐。”
黎垣挑起一边唇角，“好吧，还以为你是担心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崩塌呢。”
张抒意轻笑着抬起拳头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咱俩谁跟谁。”
“……”这话本来是用来形容两个人关系亲密的，但从张抒意嘴里说出来完全等同于“我俩可是好兄弟”。
黎垣蹙了蹙眉心，说了句张抒意听不懂的话，“唉，慢慢来吧。”
张抒意直起腰，连连点头，“这车是得开慢一点，我真不行了。”
后面的车辆很快追上。
人员一齐，导演发话了，“这就是咱们的目的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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