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某些时候,你又会觉得他被勒尾巴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活该。你仍记得在项目初期,那个被他喊去自己家的夜晚,省略号里究竟发生了多少在晋·江不方便回忆的内容。

        别看那只壁虎看着正经呆板,可那夜却是一边说着“又是梦”一边把你直接提去厕所,说是也要礼尚往来地看看你的尾巴,接着就直接撕了你的裤子。

        可人类又怎么会有尾巴!你试图帮他从梦里清醒,却得了一副银手镯,被压制地更彻底了。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那夜你大概明白他在女厕所里断尾时的心境了,被异性捏来捏去的感觉确实非常糟糕。可比起你这个被捏·肿匹股柔破大退的受害者,第二天太阳升起后,反倒是守宫受到了更大的伤害。

        他颤着手指用毛毯将沙发上的你层层裹住,然后坐在冰凉地板上,背过身在拨号界面上输入了两个1和一个0。

        这只壁虎脑子里究竟都是些什么反·晋·江的内容啊?

        你无语到直接踩了一脚他围在你脚边的尾巴,守宫马上惶恐地回首看你,下意识地用尾巴圈·住你乱·动的踝·骨,语无伦次地解释自己是第一次,对昨天的记忆虽然没剩多少,但肯定会负责的之类的显然还没梦醒的鬼话。

        “我可以申请转文职。”他跪在沙发前,尾巴尖紧张地竖·起,踌·躇看向你垂在沙发边的白皙脚背,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红。“这样研究员小姐就可以放心工作了,家里我来照顾。”

        我康康是谁相亲时和研究员小姐说别找警察,警察不着家的~

        第93章

        你又观察了一会儿厨房里的两人,然后就十分新奇地发现守宫竟是在认真记录麻麻烹饪时的步骤,不禁有些好笑地问:“原来你天天来我家,就是为了学做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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