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乌列尔刚登岛时的情形,又看了看这些日子里习惯性背手站在你身后的009,思考要不要进行重现实验。

        与你对面而坐的乌利尔正有些警惕地审视着目无表情的009,你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察觉了些什么,但往日里他从不会如此露骨地向009展露敌意,就连刚开始他们之间存有误会时都没有过。

        果然,没多久天使就起身走近你,用羽翼隔开后方的009,俯身问:“这真的是麻麻吗?”

        你迟疑了,这是个有关机械生命的哲学问题,你答不出,但内心却有一个期盼着的标准答案。

        “不是麻麻又是谁?”

        你反问,从餐桌上的花瓶里扯了两片花·瓣,递到乌列尔的唇边。

        他惊了一瞬,羽翼上的羽毛瞬时一齐翻开又回合。丈母娘在旁,就算再想亲近,可怜的女婿也只能收回翅膀连连后退,小心地躲去客厅的沙发后,压低声音提醒坏心的女儿“麻麻在呢!”

        乌列尔登岛已近一年,你当然知道对于他的种族来言,这样亲昵的喂食行为是只有母亲与孩子,又或是恋人间才有的。如果可以,你自是会主动避嫌,但谁让他在麻麻面前试图喂过你呢,虽说做不到百分百重现,部分重现也是值得一试的。而且只要009在,乌列尔就不会乱来,你可以放心大胆地追求实验效果。

        你追过去:“你真的不吃吗?”

        乌列尔往沙发边靠了靠,没有答话,却一直拘谨地偷瞄009的反应。

        你再接再厉地挪过去,一手撑上他的膝,凑近了摇摇手中的花·瓣:“我喂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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