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想越是害怕,手脚都开始发冷,干脆披了条毯子直接冲下楼去找画皮商量。可深夜的别墅内到处黑沉沉的,唯有北面的画室门缝下漏出一丝光。明明是暗夜内唯一的亮色,此时不知为何看上去竟像是一道延伸至深渊的裂缝,令你差点儿失了敲门的勇气。

        “画皮,你睡了吗?”

        你轻声唤道,伸手想要敲门,却在指尖即将碰上门扉前的一瞬退缩,向后退了一步。

        原因无他,这扇古老木质的门板在发出吱呀一声后,竟缓慢颤动着向内滑开。

        铺天盖地的白与黑霎时冲入你的视野,根本等不及你自门外看清画室内里,极轻的叹息声就自身后压下,如沉甸甸的雷云,正不声不响地酝酿着可怖的风暴。

        “呀,被看见了呢。”

        画皮的嗓音有些发甜,他端着手里喝到一半的牛奶,用一双无辜眯起的杏眼锁着你发颤的蝴蝶骨,餍·足地舔·去唇边的奶·渍。

        你震惊到根本说不出话来,在画室内无数个“你”的注视下,放大的瞳孔又因恐惧而在一瞬间急剧缩小。画皮则笑嘻嘻地信步越过僵硬的你走进那间画室,放下手中的马克杯,再背过手用那副看似柔软无害的皮囊靠近说不出话的你,低语道。

        “……姐姐别不说话,我会害羞的。”

        快结束了,除了画皮,还有最后一个研究对象吐魂

        第84章

        虽说先前你的的确确是被这有些病态的画室内里吓了一跳,不仅面色苍白得厉害,心跳也慌乱得不受控。但这一点点小变态倒还不至于真正吓到你,毕竟更变态的你都见识过,胆量也在踏上工作岗位后的一年内得到了很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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