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时虽气势汹汹,目光凌厉,但落在你脑门上的指节却不带什么力道,显然是不舍得下重手的。

        你抬手抹去额上的水汽,忙不送地点头:“对对对,这么有问题真的快放弃吧。你们不合适,真的。”

        黑人鱼往回收的手臂微顿,随后纯黑的鱼尾猛力一甩,竟直接跳出海面,落到你身旁坐下,用手指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毫不客气地向你要求。

        “上次你说的那个,帮我。”

        你战术性后仰身体:“要不要这么臭美啊。”

        黑人鱼拧了把发间海水:“我记得,当初有个人类说要为我做牛做马,以……”

        “行行行,后头别说了。”

        你连忙打断他,从善如流地接过他的发,开始卖力地帮他编头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黑人鱼就开始痴迷于倒腾自己的头发了,经常要你帮他编头发。可你会的花样统共就只有一个麻花辫,再怎么编来编去都不会变的。但黑人鱼还是颇为享受地会在你帮他编发时舒服地低声哼起不知名的曲调,不管你编得如何都不会多说一个字,直到被洋流冲散都不会主动拆散它。

        往常兴致来了,你还会跟着黑人鱼哼出的曲调也试着哼哼两句,但现在你说什么都再不会回应他的歌声了,便一心都扑在手中这堆湿发上,全然不察黑发主人掩在发间的眼内拢着多么热·烈的眸光,正一瞬不眨地盯着你的指·尖。于亮丽墨色中持续翻动滑拽的白玉色上缀着一点儿粉,浸入水汽后更是会慢慢蒸红,泛出一点儿珍珠般的色泽,是黑人鱼见过最美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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