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乌列尔的变脸速度所折服,先前那些恐惧也随着他越发卑微的道歉与真挚认错的眼神而消散地无影无踪,马上反客为主地指责乌列尔行事太过冲动,做事欠考虑。
可乌列尔仍固执己见,他用力甩了甩背后羽翼,掀起的狂风瞬间扫清他身后大道上的所有落叶,引起剧烈的扬尘。
「那条可恶的狗不安好心,研究员小姐以后不可以离他太近了!」
你推开他:「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就捅人?我要去告诉麻麻!」
乌列尔眸色微沉,未作辩解。
但你却因那双骤然沉下的眼瞳而再次心惊肉跳起来,连忙重新握住他的手,结结巴巴道:「唔,其其实我们也,也挺惹人误会的,的吧。也不能全怪你……」
乌列尔的面色似有改善,你见好连忙补充:「还有就是,如果下次你还这样……」
其实这种时候,反而言多必失,只可惜你还未参悟各中道理。说出话语中的未来假定词几乎是瞬间点燃乌列尔未灭的怒火。
他单手捧着你的后脑,一手拽住你的右上臂,怒气冲冲地将你提起,如沉沉黑夜般的眼瞳紧紧盯着你。
「……没有下次,若再让我看见类似的场景,我不会再为审判之剑附加任何断罪用途。」
你的脚尖还堪堪留在地面,右臂被他抓得生疼,干脆就顺着疼痛流了两滴泪下来,委屈地双手捂脸,释放累积至今的恐惧小声呜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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