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已经出事儿了吧。”他说。

        宋金凤是凌晨出事儿的,而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凶手干掉一个人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这事儿也怪我,余建侑现在跟疯狗一样到处狂吠,即便是把线索摆在他面前他也够呛能听的,蔡茵是能牵制她,但蔡茵的主要工作还是缉查,从她的行事作风来看是个过于刚直的,这种事情压上去,第一印象就坏蛋了,难免不会偏向余建侑那边。”还有一句话叶青微没说,就算最后真的证明砚京是无辜的,但这个过程必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简单,不然在出事之后兰榭璆不能让砚京躲起来。

        “先找到候百生再说吧。”砚京看向工地,后面圈着大片的林地,候百生的房子就在最后面。

        “你有怀疑人选吗?”

        砚京估算着钢丝网的高度,边试探有没有通电边开口道,“姚栀子。”

        “从晚上争执到发现宋金凤死亡,她的出现确实是过于巧合了。”叶青微看见砚京准备往里面丢石头,及时拉住她。“你疯了。”

        砚京:“这是候百生的家。”

        “谁的家你也不能砸人家玻璃。”

        “这儿看样子是经常有人进出呐,这地上的草都踩没了。”叶青微松开手往里面看了一眼,“这住在这儿,荒郊野地的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麻醉药品是管制药品,能搞到药的途径不多,张德亥的死亡找不到证据是他杀,刘毅直接人都没了,凶手用指向性这么明确地方式杀了宋金凤,不奇怪吗?”按照凶手的逻辑,她明明可以用不留痕迹地方式,偏偏这样,呐,好像是专门为她设的一个局。

        “奇怪,可这不是我们说了算的。”真要是他们说了算的,那进去的就该是他们了。“我就说你家的风水不好,你肯定没按我说的摆放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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