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触怒了什么,在触须想要继续扩张的时候。
这个瞬间——虚空被撕裂了。
空间裂开无数缝隙,其中密密麻麻的视线投向祂,反倒让可怖的神孽显得渺小无能。
世界树、世界树、世界树世界树世界树世界树世界树...
正在孵化的,正在成长的,满布血肉的,长满鳞片的...
无穷无尽的怪物隔着时空望来,万物在祂们的脊背上生长,命运于口中流动。姿态不同、种族不同。隔着宇宙的破洞遥遥望来,让神孽双目汩汩流血。
——这到底是世界树,还是怪物?亦或者世界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怪物?
生命如寄生虫般在此间繁衍,祂撑起天地,睁眼便是白昼,闭目便是寂灭。无数畸形的怪物于宇宙缝隙间生长,如背负山脉的龟。于是,诞生于龟背上的后裔垂首,恭敬称呼其为“世界树”。
神孽回头看去。
正对上凝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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