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脸上闪过挣扎、迷茫与痛苦。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只要有一点点希望能够救下姐姐,我可以抛弃任何东西。但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听信别人的话了。我会在那一刻跳出去,紧紧地抱住姐姐。”

        如果她们不能一起活下来,佩拉宁可和姐姐一起去死。她不会再去将别人搅进来,这是只属于她和姐姐的事情。

        红发青年拍了拍她的脑袋,没再说什么。这不是他能评价的事情。他既不想安慰对方获得解脱,这对遭受苦难的人不公平;也不想火上浇油嘲弄对方,这对一个知错的孩子不公道。因此,他只能倒了一杯酒递给佩拉,问:“你要喝一口吗?”

        佩拉盯着那杯沉满微光的湛蓝酒液,用力地点了点头、她接过酒杯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直到被呛出了满眼泪水。

        泪水中,她看到了熟悉的故乡。姐姐用力捣碎野果,制作着香甜的点心。埃米踮脚敲着窗户,小声说:“佩拉,佩拉,快出来玩呀。塔克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呢。”

        春天的风吹过家乡的原野。男爵的屋子外一年四季长着青涩的果子,总有胆大包天的孩子会偷摘两颗吃。那是她记忆中最美好的时间。

        她再也回不去了。

        断断续续的哭声逐渐变大,回荡在空旷的山野上。红发青年搂望着远方,头顶的夜空蜿蜒伸向远方,被初生的晨曦所替代。

        黑夜就这样过去了。

        天亮后,奥雷乌斯将佩拉送回了雅安城。佩拉擦干眼睛,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这才是一个血脉者应有的素质。

        有雅安照顾,她会很安全地长大,再去偿还自己年幼时犯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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