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一边解说一边操作。研磨、汲取、融合不同成分进行熬煮。各色药剂在玻璃杯中反射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一系列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行云流水。
他看似好心的教导着对方,实则选择的是新手公认死亡药剂。狂兽粘液和其他两个材料相互冲突,加入时机,稍有不慎就会爆炸,青瓜粉极易分解药效,装瓶时晚上一秒颜色就会改变,导致整瓶药剂作废,堪称最易失败的新手药剂。在制作过程中,药剂师也是全程炫技,没有一丝为新手考虑。
等到药剂封好口,男人笑眯眯道:“看懂了吗?来试试看吧,这很简单的。”
只要对方失败,他就能冷嘲热讽地攻击一番,让对方怀疑自己的天赋从此抬不起头。男人期待地看着栗发少年拿起刀,连拿刀的动作都有些外行。
梅森试了试重量,随后腼腆一笑:“我没自己试过,如果有问题,希望老师能够及时指出来。”
“当然,这是老师的职责。”
药剂师满口答应,就算不说也打算这么做。他仔仔细细地看着对方的操作过程,脑子里盘算着该如何评价。慢慢的,那些刻薄话语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睁大眼睛看着少年流畅的动作,心里升起一阵茫然。
这不可能啊?
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过少年的实操,与现在宛如天壤之别。生有薄茧的手指拂过晨曦花的花瓣,轻盈利落得像是与它们跳舞。碾磨干脆,占取数量精准,加入时机恰到好处,没有一丝拖沓。最后的装瓶环节更是完美,三秒钟内完成了所有步骤,瓶中治疗药剂色如初雪,品质优秀。
初学者的问题——药剂师在记忆中快速搜索了一遍,惊骇地发现他居然没有从对方的操作中看出一丝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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