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轻搭在白雪肩头,裴确柔缓地拍打着。
夜色已深,她看不清妈妈的脸,只剩那句话音,仍停留在她脑海盘旋。
——“我爱你,理所当然地爱你。”
撇开过去种种后,如此肯定的是,妈妈爱我,理所当然地爱我。这样就足够了。
裴确在心底盘算着,等明天一早天亮,她就去找上次因为年龄拒绝她的工厂,央求老板让她留下打工。
然后攒钱,攒很多钱,带妈妈逃出弄巷,随便去哪儿都好。
她们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相互依偎,共同抵御。
只要妈妈陪在她身边,她就什么都不再害怕。
漂浮在想象中唾手可得的未来,仿佛猛蹿进体内的一捧烈火,烧得裴确心潮澎湃,难以入眠。
只是夜阑太静,思绪总会慢慢冷却。
无边睡意侵袭时,她闭起眼,掉入一场甜美梦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