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浮白的右手,突然一挑眉:“这右手有些毛病。”

        沈浮白心中一惊,不由得蹙眉:“你如何看出?”

        “我有个弟弟,也跟你一样筋脉曾经断裂,又再一次修复。”萧和饮着酒,随意地说着,“不过纵使服用了生筋丸,也留下了一些旧疾,难以康复。”

        说罢,他竟从袖口中掏出一瓶伤药,将他抛给了沈浮白:“拿去,这是我为他寻觅天下获得的药方,每天坚持涂抹便能够完全治愈。”

        沈浮白下意识地接过,却露出些许错愕的神色:“如此昂贵的伤药,你要送给我?”

        “谁让我跟你主子相谈甚欢。”萧和朝秦铭挤眉弄眼,不在意地摆摆手,“况且,我弟弟萧及早就病好用不上了,留着也是无用,不如交给你了。”

        “你们若是回去的话,说不定还能看见他,到时候记得给我这个兄长一点面子,对他好点就行了。”

        沈浮白面色仍旧古怪,似乎完全不相信正道魁首武林盟主竟然有这么好心,他忍不住看向秦铭用眼神询问,而秦铭则迟疑了下点点头,让他收下。

        “多谢萧兄。”秦铭正襟危坐对萧和行了一礼,“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与他相比,连坐着都跟无骨似的萧和则放荡不羁地大笑,简直跟秦铭是两种性格。

        可也就是这样的两个人,却能够谈及理想,谈及抱负,真是……不可思议。

        沈浮白一边如此感慨着,一边摸索着手中的瓷瓶,郑重地收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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