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一怔,随即面色严肃拱手道:“永不敢忘,绝不改变!”

        顿了顿,他叹息道:“萧及之事,我不曾怪你,我也确实重伤了你的属下,不过消息却并非是我散发出去。”

        “我明白。”秦铭的脸色逐渐变得柔和起来,不由得调侃道,“若你怪我也无妨,说实话,伤害沈浮白之事,我还没彻底原谅你呢……但此事只涉及到你我私怨,不涉及魔教与正道两道,你意下如何?”

        深知他今日来此的目的,萧和面色轻松,伸手一礼:“你说什么,我便配合你。”

        “哪需要做些什么。”秦铭目光落在一旁的石桌石椅上,忽然像是变戏法那般从袖口中掏出一壶酒,朗声道,“萧兄,你曾说你好奇满堂酒楼的酒,今日,可愿赏脸与我一起共饮?”

        萧和的眼睛倏地一亮,不由得大笑起来,同样朗声道:“好啊!能与秦兄对饮,是萧某三生之幸,请!”

        二人潇洒坐于石座之上,举起酒杯痛快饮尽,萧和笑声络绎不绝,脸上是这些日子从未有过的潇洒,这一幕直把江湖人士看得一愣一愣。

        “……不都说武林盟主和魔教教主是血海深仇吗,这……不像啊!”

        “废话,看萧和脸都笑出花了,这像是有仇的样子吗,一定又是一些人瞎传,气死老子了!”

        “萧和的为人我比较清楚,能够让他心甘情愿与之对饮的人少之又少,这魔教教主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萧和高看一等!”

        “果真跟江湖晨报所记载相同,这一届魔教教主其实是个爱各处打抱不平的大好人吗?”

        果然,秦铭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思向众人解释什么,他只要表现出与萧和的关系很好,一切谣言自会不攻自破,至于真相,就交给江湖晨报来传播就足够了,这里主动解释,陷入自证陷阱,只会让秦铭越发处于被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