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这两个字唤醒李轻轻的记忆,她扯起唇角,突然很想说说话。

        “很奇妙的感觉?小时候有过类似的经历,当时我不小心掉进水库里面,差点人没了,你知道来救我的是谁吗?”

        她弯起眼睛:“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傻子,傻子的力气有多大你应该想象不到,总之,我和他活下来了。”

        “活下来的人是不会记得疼的。”

        不管是水呛进喉管,眼前发白,还是大雨中几乎跑到炸开的肺腑,又或者没有润滑,强硬撑开的阴道,她总是想着,只要忍住了,忍住了就好了。

        于是忍下来的李轻轻活下来了。

        痛只是被另一个她承受,承受过后,连她自己都想不起当时到底痛不痛,又是怎样的痛。

        周子钰不置可否。

        他看着李轻轻,属于他的校服外套搭在她身上,布料上的灰和血很不好看,脏兮兮的。

        再待下去,两只老鼠一样的他们大概就要被人看见。李轻轻站起身,单只脚一蹦一跳地把滚在旁边的帆布鞋弄过来,周子钰见状,懊恼地想站起身帮她,双腿却一软,稀里糊涂地又栽倒在地上。

        “噗——”

        李轻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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