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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这封信时,军医正在给裴诠的肩膀上药,那创伤药是烈性药,军医本来有点怕下手重,让王爷不悦,但王爷看着信,心思不在包扎伤口上。
甚至,看着信的王爷,唇角竟微微勾了勾。
军医心道,真是见鬼了,头次看别人用这个药不鬼哭狼嚎,还笑了的。
当天,裴诠见过众将军,提笔回信。
这次他改成画画,就按她的方式,画了个大概,再配上一些文字辅佐。
因最开始,万宣帝和朝廷都以为裴诠会是个富贵闲散王爷,所以裴诠记事后拿笔第一件事,不是写字,是画画。
后来,他还潜心画过几年,直到九年前,才渐渐画得少了。
但毋庸置疑,他的画功极好,即使是大场面的战场,挥墨在不比巴掌大的纸上,笔画简单,也能栩栩如生。
画功好也就罢了,画的是他的切身经历,打仗、谋划、抓细作,等等等等,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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