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歇也行。等以后上班了,也就过年能回来了。”花姐点点头,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诶?还没说呢,怎么一来就跑语文组去了?”
“我倒是想来英语组呢,刚来的时候您不在啊。”
说话时,她分明看见花姐的眼睛里闪过羡慕。就像高中那会儿,她问她“怎么就那么喜欢路帆”一样,有种复杂的情愫。
那时的她不能完全理解,花姐和她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师生关系,何至有羡慕;到如今,年过二十,做过几次前辈,带过一些后来人,她才懂得了这眼神背后的意味。
她羡慕的不是有许千喜欢路帆,而是路帆的价值能够被一个学生近乎盲目地肯定。这种“被崇拜”,不是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体验的,更何况崇拜者是许千——那个令所有人交口称赞、连她自己也由衷爱惜的许千。
人和人之间就是这么奇妙。没来由地吸引、靠近,留下不可取代的痕迹。假如当年是另一个老师教她语文,可能这三年会无比平常地过去。她会记得花姐的好、老林的好,会记得三年里发生的好多事情,却不会记得有哪个人让她朝思暮想、刻骨铭心。
这就是我们的相遇,此生绝不再有。
聊着聊着,话题不可避免地落到了个人问题上。以花姐的思想,必然不会把她对路帆的感情往别的方向想,也不会想到许千有可能会喜欢同性,一开口就是“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
“上次问你就没有,都毕业了,还没有?”
“真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