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雅恨不得抡圆胳膊扇她一耳光,还是咬牙忍下了,只在喉咙里古怪地笑了下声。

        王北羽明白她的意思,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是正宫视角,觉得如果没有狐狸精,男人永远是都会是好丈夫好爸爸,觉得那张结婚证就是保命符,有了它就可以永远政治正确,永远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越说讽刺意味越重。

        “北羽,你是不是对婚姻,少了点敬畏之心?”

        温秀雅第一次表达了不同的意见。

        “确实,一点都敬畏不了!从小到大,我就看我妈握着那张保命符,一边咬牙切齿地看我爸小三走了再来小四小五,一边自己哄着自己过了一辈子,活成了我眼中最失败的人,也是我最讨厌的人。我不懂,不爱走开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一棵树吊死,非要哭哭啼啼地用那张纸勒住丈夫的脖子,逼他和自己在无爱的婚姻里苟且下去,天下男人那么多!”

        “天下男人那么多,你又为什么非老刘不可呢?”

        温秀雅眼中忽地迸出锋利的光,一语封喉。

        王北羽被噎住了。

        “人是感情动物,哪能个个都女战士似的,手起刀落,说斩情丝就能斩得一干二净?洒脱如你也没做到吧?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温秀雅缓缓往下说,“人家夫妻俩并不是没有爱情,只是少了点儿刺激和新鲜感,你如果没出现,他们咬咬牙就把这一关跨过去了;你出现了,他们才会分崩离析、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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