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激将法并没有用,因为她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识,双眼紧闭,嘴角却挂着一抹微笑。

        医生说她陷入了重度昏迷,也就两三天的事。

        这两三天程琛形同困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生命力一点点流逝,却无能为力。

        他咆哮,指责,甚至谩骂,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母子角斗中,她还是轻易而举地赢了。

        临死都还在怪他。

        程琛知道那时的她是清醒的,因为她眼中有清晰的恨意。

        她到现在都还觉得她跋扈的大儿子入狱不是自作孽,而是他这个诡计多端的小儿子设计陷害的。

        他就这样被嫌弃了一辈子。

        程琛在荒无人烟的旷野里疾驰,体会着失重的刺激、虚幻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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