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拒绝画饼,“这三张设计图已经画得我命都快没了。”

        “咱们走着瞧。”

        王北羽胸有成竹,信誓旦旦。

        林静确实还不能克服羞耻感,尤其在程琛面前,不管他怎么央求都不肯给他看自己的设计图。

        程琛倒也不生气,相反,某种程度上他颇享受她新长出的这点脾气和别扭,就像乖巧的猫咪偶尔亮出爪子抓他两下,略有疼痒却不会伤筋动骨,另有一番新鲜的刺激。

        面上却作委屈状,幽幽地叹气,半真半假地说他不该去美国,碰到那么一档糟心事不说,她还和他生疏了。

        林静心虚,她确实小心眼地、暗戳戳地生了些微妙的间隙。

        这样不对,她告诉自己,爱情应该是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疾病或健康、顺利或失意,都无条件爱对方、安慰对方、尊敬对方。

        不能像惊弓之鸟那样,被怯懦绊住了脚。

        她赶紧安抚他的情绪,说要不这样,她满足他最近的一个愿望。

        程琛心中大喜,却作沉吟状,然后说这样不公平,还是老规矩,抽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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