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疗养院出来,他又去了一趟监狱,看他同母异父的大哥。

        曾经跋扈的程纲现在跟木偶似的,表情温顺迟钝,对谁都点头哈腰。

        他把带去的那包东西一放就走了,不想再看第二眼。

        人各有命,他只能点到即止。

        灰暗压抑的心情跟随了程琛一路,直到躺在夏威夷海滩上才明亮了些,这才是他该过的生活,也是他应该得到的犒赏。

        程琛看风景,不知不觉也成了别人的风景。

        一个端着鸡尾酒的华裔姑娘突然走过来对他说嗨,用生硬的汉语问他是不是中国人。

        程琛不说话,从墨镜后面打量她。

        紧绷光洁的小麦色肌肤,前凸后翘的身材,雪白整齐的牙齿,灿烂得让人眩晕的笑容...,年轻热情,跟她手上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一样诱人。

        “你猜!”

        他勾起嘴角,驾轻就熟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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