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婚都离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林静却有种说不出的憋屈,刚才差点像她妈那样冲出去给他解释了。

        好在理智拦住了她,怎么解释?解释什么?那些微妙的东西只会越描越黑。

        好在程琛还比较镇定,又体贴,一句话都没多问,只是揽住她,一下接一下地轻抚她的后背,帮她舒缓情绪。

        “他当然体贴了,他现在是上位者,既得利益者。”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林静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做饭的功夫,刘慧英的那口气慢慢缓过来了,已经都这样了,总不能丢了棒子再丢西瓜吧?

        再出来时又变成了和蔼的模样。

        三人围着餐桌团团坐,边吃边聊,都默契地不提刚才的小插曲,倒也其乐融融、宾主尽欢。

        林静一直在撑,碗筷刚放下就提出要回去,说程琛单位有事。

        刘慧英知道是托词,但也没强留,客客气气地把他俩送出了门。

        眼看着他们双双离去,心中又不免生出些伤感和唏嘘。

        过去这段时间里,她不知道这样目送过林静和雷明军多少次,一夜之间就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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